Anlice小珂

杂乱周期更文,文感欲恢复期,仿佛咸鱼,实际咸鱼,学渣本渣

【mp枫樱101天贺】



        无聊时在苦境中曾读到过不少话本,其中一本上,提有望乡台。传说,人死后会到冥界,在那里,有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,从望乡台上可以看到自己离去后的……一切……然而,无论再怎么留恋,终究成了一名看客。惨然一笑,只剩下无声地叹息。


        抬手抚过枯桠的枝条,在这里,不会再有粉色与红色的争位,只剩下满目的苍凉。佛狱,终归无法拥得美景。


       轻声叹息下,缓缓抬起头,碎岛之底,看不到所谓的天空,阴沉的环境,如何也不会让一个本就心情不好的人好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 望乡台,也不过是存活下来的人,留给自己的安慰罢了。死去的人,便是已经死去,又怎能再从何地来看身后的世间。妄想,是不会成为现实,在这一点上,他很清楚。刀尖上活过来的人,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虚无的传说。但,有些事情,是不能按常理来解释的。


        残废的身体,也快要油尽灯枯了吧。有生皆会有死,生与死之间的间隔也不过堪堪一线。前尘也好,往事也好,一旦踏过这条线,便也没了什么意义。


        那么,当抛开了所有的一切,是不是,再次见到的时候,一如初见?


        凌乱的思绪,不断徘徊在脑内,放不下的,舍不得的,也终究要放下舍得,然后去面对那些,不得已舍去的,错过的……



        那个名字,不断涌上,又被不断压下。早已经废了的喉咙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

       恨如是,原谅如是,你,胜一筹,也仅仅只是这一筹。天上地下,若有再见之时,枫岫,我们胜负尚在未定之局。


荒废了辣么久,是时候回来填坑了,等我的无线恢复,我就着手码字。最近奇梦的剧情,真真是把我虐到了QVQ。下周要出去拍毕设,如果顺利的话,一周就能搞定,那么,接下来,就阔以填坑码字剪刀手bushi了,就酱紫,该拾起了,远目


【主金银】玉华度三千-楔子

楔子-妖魔之氛

夕阳西落,正值日入之时,路上行人匆匆。

“这太阳要落山了。”老人摇着蒲扇,抬头望着夕阳,最后又朝着南面拜了几拜,这才返回家门。

南方,传说在玉华国的最南方,住着一位名为原无乡的大术法师。他有着俊秀的外表,儒雅的气质,还有高深的术法。因着一身本事,曾被玉华国开国君主封为黑海王兼任国师。不过,不知道什么时候,原无乡开始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。最终,只留下了关于他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传说在玉华国流传。

“玉华国,已经历经第四任君主了,这个大术法师再如何强大,现在大概也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无论如何本身都只是人,总归是要死的。”

莫寻踪斜斜地看了眼那些讨论的人,按下了欲要冲出去打人的冲动。暗念忍字诀,万一又惹出事,现在的师尊,有点儿不太温柔。

掂了掂今天的胜利品,莫寻踪微微叹了口气,还是不够,于师尊而言,还是不够啊。

现下正值逢魔之时,以他目前的能力,还是暂且不要出去了,这段时间各地流传的怪诞之事颇多,也不知道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。不过,莫寻踪看了看自家师尊强借给他的六情剑,有此剑在,想来应该能平安回去。

夜晚的雨也好,雪也好,千万不要轻易触碰。莫寻踪靠在窗框侧,望着外面的大雨。因开着窗,而飞溅来的雨滴在即将落在六情剑的瞬间被弹开。莫寻踪挠了挠头,很识趣的拿起六情剑,将其挂在床榻的围栏上。

而此时,远在玉华国最南方烟雨斜阳的大术法师原无乡,则闲抚瑶琴,一派安然之姿。琴桌侧旁,斜倚着一人,如金阳般耀眼,此时却给人一种疏懒之感。

“你一点儿也不担心?”

“既然他想要玩,便玩上一玩吧,总是拘着他,也就不会有所成长了。”原无乡淡淡叹了口气,停了下抚琴的手。初出茅庐的徒弟,又怎么会不担心,只是,就算是雏鸟,也终有一天要学会自己去飞翔。“我已将六情剑借与他,应是不会有大碍。”

“随你吧。”

“不必担忧,我的徒弟,我总还是了解的。”原无乡轻轻按住胸口,时间已经不多了,有些事情,必须要开始做了。天命所在,就算是他,也不得违背。所谓的得天独厚的能力,也不过是天道冥冥之中所下的一盘棋罢了。

逢魔之时,妖魔之氛,从此而始,终途虚渺。

tbc

七夕贺文-金银《许愿池》

……dbq,叮,您的短小君已回归

 

清风,明月,繁星,夜幕。

走在这样的天空下,疲倦的身心都会受到抚慰。

原无乡抱着一把银白色的晴雨伞,一边走一边感叹这雨后的风景如画。车道两侧的行人不多,因着时间已经不早再加上刚刚才倾盆的大雨的缘故。不过,这对原无乡来说,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。作为一个明星,显然这样大大方方走在街道上的机会并不多,甚至根本不可能。

其实,他压根就是逃出来的,这个时间,本应该在拍摄现场的。原无乡甚至能想到经纪人会发怒到什么地步,不过,总是有克星的,所以他并不感觉害怕。

现在想的更多的,是明天,明天是什么日子呢,大概没有人会不清楚。原无乡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还有一个小时,今天便就过去了。

毫无目的的漫步,不知不觉,竟是来到了市中心的广场。原无乡记得,这里有一座许愿池,虽然并不是那么灵验,但池子底部还是铺满了硬币。

摸了摸口袋,拿出了少的可怜的几块硬币,闭眸,将它们抛入池中,嘴上默默念了几句词。

人的一生会有很多事物,有些甚至会维系一生。如果询问原无乡的话,他的答案,兴许会是倦收天三字。他们是一生的对手,亦是一生的挚友。

原无乡与倦收天二人几乎是同时出道,同时发表专辑,同时开始火起来的,又是分属两个娱乐公司,自然也会经常被拿来作对比。但对他们二人而言,却更希望做彼此的挚交。或许不止,原无乡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
“如果七夕对象在七夕当天表白的话,一定很浪漫。”

星空下的许愿池,倒映着月光,微风拂过,长发随之轻轻摆动。若是此时回眸而望,该是何等的风景?倦收天站在不远处,手中握着一个小礼盒。

当远处高楼上的时钟落至零点时,原无乡听到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
心仪之人回眸一瞬,与想象别无二致。

七夕,便在一起吧,余生请多指教。

七夕贺文-殊槐《非酋》

文风变得我自己都不敢认了……

 

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喜欢玩游戏,槐破梦自然也不例外,这一点儿倒是跟他的同胞兄弟殊十二并不相同,虽然他们两个人相同的点很少。

逢年过节,商家总免不了举行活动来巩固玩家的基数,七夕节这样的日子,就更不能例外了。

槐破梦玩的手游一大特色就是在抽卡,有一句话怎么说的,“氪不改命,玄不救非”。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,也未必能抽到想要的那个角色。

点了点账户剩余的资金,槐破梦还是会感到一阵肉疼的,虽说不是红灿灿的钞票从自己手中抛出去,可这不断下降的数字,也是很晃眼睛的。偏偏,不认输的性格,让他停不下氪金的手。

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了,到了最后,系统竟然还送了一个非酋成就,槐破梦气的甚至想把手机扔出去,但好歹扔之前脑中闪过了自家母上的容颜,又将手放了下来。

同寝的另外两个人早就出去了,现下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,看着槐破梦的举动,殊十二也只能叹了口气,顺便动动手指将自己卡上的钱转个帐。对于钱财,和槐破梦的心情,殊十二向来是选择后者的。不过,这并不代表殊十二会放纵槐破梦很久。
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了,殊十二合上手里的书,随手搁置在桌子上。“破梦,该出发了。”

今天是七夕,剑之初与玉辞心虽然想着要两人世界,但是本着过节就要一起过的想法,在自己包间隔壁给殊槐两人也定了一席。

听见催促声,槐破梦皱了皱眉,将游戏退出,把手机收起来,跟在殊十二身后出了宿舍。

酒楼不是那种很出名的,但是胜在装饰温馨,给人很舒服的视感,所以殊槐两人到的时候,楼下一层大厅早已经人满为患了。

殊十二看了看人群,右手晃了晃,抓住了站在旁边的槐破梦的左手。再由着前来的侍者带路,行至定好的包间。

包间的装扮很简洁干爽,让人耳目一新,就连甚为挑剔的槐破梦也感觉很满意。有时候,装扮地再奢华艳丽,若是俗了,倒不如什么都没有让人感觉舒服。

包间的尽头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,站在旁侧,向下而望,可以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,有情侣,自然也有独客,不过于他们而言,都成为了一道景色。

感情的事情,不必过于浓烈,平平淡淡也是一种幸福。殊十二和槐破梦不是第一次在一起过七夕了,也只有第一次的时候,才会紧张,而后希望给予对方最好的东西。现在,两个人静静坐下来,举起酒杯,道一声快乐,虽简单,却不会觉得乏味。感情嘛,太过轰轰烈烈,反而未必真能执手一生。细水长流,也未必不会走到最后。

“礼物。”将小巧的礼盒推送过去。

槐破梦眉微微一挑,伸手取过来打开,是一面玲珑剔透的镜子。

“星空中的那轮明月,于天于我,皆是唯一。”

end

【望乡台系列】殊槐篇

传说,人死后会到冥界,在那里,有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,从望乡台上可以看到自己离去后的……一切……然而,无论再怎么留恋,终究成了一名看客。惨然一笑,只剩下无声地叹息。

孑然一身,独自飘荡在冥界,或许这就是归宿吧,槐破梦想到。如同死寂一般地忘川,让人看不出流动,但浑浊的水,却透着森寒,不知积攒了多少怨念。走过这一段路程,紧接着便是忘川河岸的彼岸花,亡花所在,虽有艳丽,却只剩下孤冷。

呵,轻笑一声,槐破梦随着前面的引路人踏过这片亡海。

“这里便是冥界,你只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现在就去论功过入轮回,另一个便是游荡在此地,但时间越久,魂体便会越差。”

“我知道,多谢。”槐破梦点头,却没有打算现下就去投胎。心中总还是有所惦念,让他无法安心进入轮回。

引路人对于这种状况早已习以为常,只将牵引灯交予槐破梦,便自己离去。

提着灯,槐破梦按照刚才引路人所讲的路线抵达了所谓的住宿的地方,“还真是简陋。”没有什么装饰,更没有什么奢华的家具,简简单单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张床。不过,槐破梦倒没什么嫌弃的意思,于他而言,都已经无所谓了。只不过,就是一个住的地方,又不承载着什么回忆,也不会记录未来的故事,就单单只是一个临时住所罢了。

“这里有一座望乡台,很受欢迎。”

“望乡台?那是什么地方?”

“顾名思义,只要登上了望乡台,就可以看见在凡尘所留恋的一切。”

“就只能看见吗?”

“对啊,此身已亡,还能做什么呢?”

“……说的也是。”

虽有向往,但到底,槐破梦还是没有踏足过望乡台。深深叹了一口气,看着来来往往的无论是新鬼还是徘徊已久的老鬼,悲伤或是喜乐,其实又有什么意思。不管发生了什么,都已经与现在的自己无关了。

“望乡台啊,那个地方,兴许看了,会更让人伤感。不忍离别,却终究分隔两地。直到最后,才明白这段感情的珍贵,说到底也已经晚了,如今,再去望乡台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
遗憾既已铸成,便再无追回的可能,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,却也是谁也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人性,本就是如此。

窗外寒梅枝头为单,找不回的曾经,象征着无法补救的亲情。殊十二靠着窗框,望着点点细雪,寒冷透过风渗入衣衫。

心中念着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,如同父亲会遥望着盛开的槐花一样,期盼着什么,却也明白着什么。有的东西,一旦逝去,就再也没有挽留的余地,这便是残酷至极的人生。一步踏错,便追悔莫及。

因为是孪生子,就以为两人会心灵互通,生死与共。却原来,前者是自己自作多情,后者是他的绝情。

别人的孪生是为了相伴,而他们,却是永久的对立。无论自己做什么,也只会把对方越推越远。“槐破梦,你心中,可曾……”最后几字,终究化为一声叹息,是如何也无法问出口的。

月光无法温暖冰雪,也同样无法温暖一个人早已冷却的心。

踌躇着,最终还是被自己母亲推上了望乡台。槐破梦并没有过问,为何玉辞心还未去投胎,反而还留在冥界,因为他们的选择都是一样的。

深呼了一口气,槐破梦睁开眼,从望乡台上望向凡尘,看到了倚窗而立的人。

跟冥界不同,凡尘的月亮很温和,很美。不像这里,只有血红的残忍。

终究还是在意着,无论是怎样的对立,他们既然是双生子,必然便会互相牵挂着对方。

“殊十二,你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“破梦,你在那边,可还好?”

【商合点文-罗黄】雨

其实标题和文根本没关系

 

 

正文

看着手中的单子,火狐夜麟咂了咂舌,若是放在从前,他肯定就接下了,如此有挑战性的事情,不拿下都不符合他的性子,只是,现在嘛……

打了个哈欠,黄泉抱着一沓文件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,敷衍地敲了几下门后,未听到里面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。

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也只是稍稍抬了抬眼,就又将目光放回桌上的文件上。

“这是下面补上来的,放这了。”黄泉看了看桌上仅有的空地,一把将那一沓文件放了上去。顺便又感叹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该换桌子了?”

罗喉并没有答话,黄泉觉得无趣,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表,“已经是下班的点儿了,今天你还回家吃饭吗?”

“……你先回去吧。”罗喉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。

黄泉一挑眉,似笑非笑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今天是个雨天。黄泉走的时候,天色便暗沉了下来,现在,已经开始掉起了雨滴。罗喉看了看手里公文包,再看了看门外愈来愈大的雨。

这时,一辆车急速开了过来,再快撞上的时候又快速转了方向停下。

罗喉下意识往右侧看了一眼,果然见一个人顶着自己的包冲了出去。

当然,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幸运,有人来接。倡导着节俭的罗喉,就是其中一位。再一次拒绝了属下的好意邀请或是赠伞,罗喉开始思考是要在这里等雨停,还是自己淋雨漫步回去。想了想从公司到家里的距离,罗喉做下了打算——冒雨前行。

正当他迈出第一步时,刚才的那辆车又急刹车停在了公司门口,一个人从副驾驶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
“果然和黄泉猜的不错。”正是刚才举着公文包从罗喉身边跑过去的人,算是他的员工,枫岫。

“嗯?”

“黄泉刚才打电话给我,让我和拂樱把你捎回去。”枫岫摇着一把款式奇异的羽扇。罗喉忍了忍,没有吐槽出来。

一路上,罗喉彻底了解了黄泉口中的酸爽。

“你安全到家,我和拂樱就先撤了,拜拜。”车子开得时候,枫岫还没有把窗户摇上去,且脸还在外面,结果溅了满脸污水。

罗喉嘴角抽动了几分,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嘲笑自己的员工。

刚打开门的时候,罗喉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进错了门,片刻后才恍然想起,自家侄女今天要去朋友家玩不回来。少了甜甜地问安声,还是不太习惯。换好拖鞋,罗喉将公文包放在架子上,走到客厅,却更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“黄泉?”

无人应答,罗喉双眼微眯,转身踏上了楼梯。

无论是一楼,还是二楼,都很是安静。

推开卧室的门,离床不远处的毛毯上横放着一把匕首,上面还沾染着几分血色。罗喉沉稳地走近了几步,正要将匕首捡起来的时候,眼边寒光一闪。身体本能地一转,退至一边。

“啧,不错啊。”火狐夜麟手一转,匕首换了一个方向,速度极快地攻向了罗喉。

“嗯?”在人即将近身的时候,罗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并未退开,反而直身向前,一手握住了火狐夜麟的手臂,想后一拽。

火狐夜麟心中一惊,匕首刺过去的方向偏了几分,一瞬刺空。

这时,罗喉趁着火狐夜麟一惊的几秒时间,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,直接将袖子撕扯了下来。

“我竟不知,堂堂罗喉竟还有这种爱好。”

火狐夜麟左臂上有绑着一圈绷带,颜色还很新,罗喉眉头一皱,把火狐手中的匕首打落,将人捞进了怀中。

“你伤了自己。”

果然,火狐心中叹息,果然还是骗不了这个人。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是我的。”自暴自弃地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扔到一边。

“刚才。”

火狐偏头想了想,刚才,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过多的动作,怎么就会暴露了自己。

“血的味道。”

“……”火狐忍了忍,没脱口吐槽。不过真是失策,光想着用别的血肯定瞒不住,没想到用了自己的还是没瞒住。

“黄泉,你不该伤了自己。”

“……喂,你别这么严肃。”火狐,或者说是黄泉企图脱开罗喉的怀抱,却没承想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。“罗喉?”

“黄泉,你该受罚。”

“等一下,饭还闷在锅里。”

“那就一会儿再说。”

【望乡台系列】仲孟篇

emmmm,算是补完?就,算是吧

 

正文

传说,人死后会到冥界,在那里,有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,从望乡台上可以看到自己离去后的……一切……然而,无论再怎么留恋,终究成了一名看客。惨然一笑,只剩下无声地叹息。

人死后,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去投胎,进入新的轮回。但,也有人会选择停留在冥界。而望乡台,正是这些人会流连的地方。

孟章看着来来往往的鬼们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在他看来不论这些人是带着什么思绪登上望乡台的,总的来说都比他要勇敢地多。虽然他也算不上什么新鬼了,但也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了,可这些日子,他从才没有登上过望乡台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,只是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下一步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。也曾想过,就这样等着那个人来,多少年都可以等的。可,心里总是犹豫不定。

老鬼新鬼,都有来问他为何不去投胎的,其实究其原因,他自己也不是多明了,只是想,再等一等,或许有问题想要知道答案。更或许,是不愿遗忘吧,那些回忆,一丝一毫也不想就这么忘掉。就算,就算是最后的那个时刻。孟章叹了一口气,他一直记得那个时候仲堃仪离去的背影,很决绝,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不曾留给他。但,自己也知道,那般风华的他,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选择退一步。他们谁也没错,只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罢了。若是处在太平盛世,应当会比此时相处的更好吧。

罢了罢了,想这么多,也不过庸人自扰而已。

齐之侃和蹇宾来的时候,便看见孟章坐在望乡台的阶梯上发呆。蹇宾对这个比自己小,却心怀壮志的孟章还是抱有好感的,当然,前提是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“孟章?”蹇宾走到孟章身边,俯下身,拍了拍他的肩。

孟章眨了眨眼,抬头就看见蹇宾放大的脸,吓了一跳,“哎?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
“我们要是不过来,怕是都见不到最后一面了。”蹇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你们,要走了吗?”

“是啊,已经在这里徘徊很久了,是时候去投胎了。”虽然很想拉着孟章一起去投胎,但蹇宾知道,孟章现在是不会这样想的,也只能默默放弃这个念头。自然也不会去劝解他什么,人,都会有舍不得的人或物。如果他和齐之侃之间有一人尚在人间,大约也会选择在此停留吧。

“那么,就道一声恭喜啦。”若说实话的话,孟章是有点儿羡慕的。这俩个人,总是会在一起的,哪怕死都不会分离。兴许这一世所经历的苦痛和别离,在下一世,就会变成幸福和圆满。

蹇宾有揉了揉孟章的头发,这才和齐之侃一起走了。

看着齐蹇二人离去的背影,孟章轻叹一声,沉下眸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冥界的没有白天,只有永无止境的黑夜,抬头看去,带着微微血色的月亮在黑雾中若隐若现。

月色渺渺,寒风袭人,仲堃仪抬头看着夜空,却是心中苦涩半分。是后悔吗?说不上,他不可能真的按照他的王所说地那般隐忍。这些时日以来,他都紧绷着神经,不愿放松,何尝不是因为会怕。是的,会怕,他还是会怕看到孟章失望的脸。

曾经在闲暇时也翻阅过话本,那上面写的冥界中的望乡台不知道是否存在,他的王会不会正在望乡台上看着他……仲堃仪看着自己的手,想要伸出去抓住什么,又无奈放下,只得摇头吹灭了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地蜡烛。再看一眼月亮后,将窗户关上。今夜,如往常一般……

入梦否?怎入梦?又如何知这不是一场南柯美梦呢?美梦虽好,却是难醒,倒不如不见。

不过十几层的台阶,却如何也无法迈开步伐,孟章抬头看过去,站在望乡台上的人,有哭有笑,也有他看不明白的表情。那么,现在的仲堃仪,会是什么样子呢?孟章深吸了一口气。这般踌躇不前,又能得到什么?为什么非要再此地流连?不就是想问一句话,想知道确切的答案吗?

望乡台上的风景很好,能看到三生石,摇曳的曼珠沙华,和静静流淌地忘川……

再一眼便是,心中所思所扰之人。看到他站在一个竹舍前,胸有成竹地笑着。他的仲卿啊,笑得一如初识。

或许那些疑问都无需再执着了,只是,还是依然想要去等待,不需要来得太快,百年时光还是可以等得起的。希望他的仲卿在人世,一世长安。

end

【仲孟】望乡台(脑洞)

感觉自己真的是好久没再动笔写过仲孟了,OTZ,今天看着窗外的雨,就想到了仲孟,他们两个人,真的很好,很好的。

 

脑洞

传说,人死后会到冥界,在那里,有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,从望乡台上可以看到自己离去后的……一切……然而,无论再怎么留恋,终究成了一名看客。惨然一笑,只剩下无声地叹息。

人死后,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去投胎,进入新的轮回。但,也有人会选择停留在冥界。而望乡台,正是这些人会流连的地方。

蹇宾和齐之侃走的时候还特意到望乡台去看了孟章,自然不会劝解他什么,人,都会有舍不得的人或物。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人尚在人间,大约也会选择在此停留吧。

看着齐蹇二人离去的背影,若说实话的话,孟章是有点儿羡慕的。这俩个人,总是会在一起的,哪怕死都不会分离。兴许这一世所经历的苦痛和别离,在下一世,就会变成幸福和圆满。

那么,仲堃仪,你是否知道,我会在这个地方看着你,你又是否会想起我?

孟章叹了一口气,他一直记得那个时候仲堃仪离去的背影,很决绝,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不曾留给他。但,自己也知道,那般风华的他,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选择退一步。他们谁也没错,只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罢了。若是处在太平盛世,应当会比此时相处的更好吧。

只不过,还是想问一句话,想知道确切的答案,所以在这里流连。不需要来得太快,百年时光还是可以等得起的。希望你在人世,一世长安。

【商绮】望乡台(脑洞)

传说,人死后会到冥界,在那里,有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,从望乡台上可以看到自己离去后的……一切……然而,无论再怎么留恋,终究成了一名看客。惨然一笑,只剩下无声地叹息。

来到冥界之后,有很多人都会流连在望乡台,想着哪怕只是一眼,只想看一看那些舍不得的人……

商清逸摇了摇扇子,坐在离望乡台附近的小茶铺里,看着这里人来人往。有的人来时愁容,走时却是满目春风,然后再不曾见过。有的人,却日日在此徘徊,难见一次笑脸。世人常念叨的佛曰八苦,大致也是如此吧。

不过,商清逸倒是从来没动过要到望乡台上去看一眼的念头。不是不想去看一看她到底过得如何,而是……有些怯了吧……明明知道,对方忘记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,但如果亲眼验证了,反而又会觉得心痛。这个样子,倒不如不看,只要未再冥界看到她,那么,她应当就会过得很好吧。最后的那句话,他听得很清楚,飘散在空中,她已经看不到还站在她面前的他了。

也许冥界之人说的不错,看得多了,便会想念,想念,便会想要不顾一切地离开冥界,可到底人鬼,终究殊途。